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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的永恒

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掌中握无限,刹那成永恒。

sundance M.

July 09

玛丽识食马肉

 

    话说那天,姜小姜以为马玛丽又因为某Icon要和她断交,毛发浓密的脑袋以每秒72帧速度演示的后断交时代ppt之一,就是她从新疆捎回来的马肉活不过黄梅天变质了要扔了(新疆户口的虫虫肯定喜食,唔知上海户口的虫虫是否钟意)。哦,距身边除了马玛丽冇淫识食马肉,这可如何是好。

    姜小姜运气真好,那天没有日全食也没有极光,但马玛丽和她在彼此都忙得抓狂的早晨通话40分钟后,就和Icon同志threesome达成共识,有YY力的出YY力,有色相力的出色相力。

    于是那袋马肉当晚被带走为安,姜小姜长吁了一口气(哟,那也是让Icon为之着迷的香气丫,马玛丽恶狠狠地抿住鼻子)。

    马玛丽回家把马肉放冰箱的刹那发现了问题——那里,尽是温柔的花生酱、敦厚的黄油、皮肤紧致的全麦面包,最烈的冰结也没有超过4.5度,马肉?生生杀出的一个恐怖分子啊。只好把他押解到人迹罕至的冰牢。然后心里有点得意,终究有了一种很古怪的食物,下回可以跟她04后的朋友显摆。

    次日三点三,泰瑞宝线上问马玛丽可有好玩的事情。马玛丽为了取悦比她好玩的泰瑞宝,想了43秒,很酷地回答,你吃过马肉吗?

    然而,泰瑞宝哭了:我最喜欢马了,你好讨厌啊。

    马玛丽不甘心,又问了好几个人。发现,有人吃过狗肉鼠肉,有人吃过鳄鱼穿山甲,有人吃过蛆虫猫屎,吃过马肉的——只有她一个。不期然地,吃不吃马肉上位为伦理问题了!也就是说,成为一个吃的时候不能微博只能吞咽的问题。

    好吧,马玛丽边嚼边嘟囔着:他们哪里知道,本来姜小姜要给我带的是马肠子呢。想到“马肠子”,于是又有些得意,哼,吓死你们。 

July 07

天山小妞,策马奔三

 
 
优雅是一种乡愁。。。
July 06

情书

 
 
 
 
July 02

时空错乱

 
有一年冬天,的一天,很冷。心冷。看到漂亮日出心情也不见好。
 
 
身边没人可以倒垃圾,于是一个人出门,游荡。走到了广场。
 
 
零下二十多度还敞开棉衣走路,觉得自己很酷。
可惜没有漫天大雪,没有斗篷,不能cosplay红楼梦,也不能cosplay情书。
广场上只有树,没有人,冬天的树,沉默却不哀怨。
……
 
 
最后回到屋里,关上门,悄悄喝了杯酒。迷迷糊糊睡着了。
 
 
时空错乱的一个维度,是晨昏颠倒神志不清,是凌晨2点爬起来看一部次日不交也可以的书稿;另外几个维度之一,是恍惚,是闷骚。开心上看到这两张阿姆斯特丹的照片(后两张,偷来)时,某个冬天晚上的所有场景一下子映入大脑海马区。第一张照片是在我从前单位拍的,据国境线17公里。原来哈萨克斯坦和荷兰能如此和谐共生。这三张像一个地方的远景拉到中景再到近景吧。原创的标题大概是此地百年未变,我家也是。从教科书里的土尔扈特回归祖国,到火烧中俄贸易圈,到今天,百年未变。临近而立,离乡十年,我由衷地不知道不变是好事还是坏事。
 
(挠挠头)抱歉抱歉,这两天怎么这么有表达欲,呃,因为我在做一本孙甘露吧。
 
June 30

没想过退学的学生,不是好学生


翻杂志,高考专题,标题的这行字跳进眼里,一下子想起我的1999。想起遗忘很久很久的事。

那年夏天,一个人乘五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来到上海,是父亲的学生接站,并送我到学校。一路上,我努力记下从火车站到学校的路——119路公交做到南码头,摆渡过江,再乘南川线——心想,记下了,退学后照原路返回就是,不必麻烦其他人。

到学校时已是晚上八点,入夜的中央草坪瞅上去挺深邃,路灯也悠远。刚进报到所在的大礼堂,就有人迎上来,热情地问,同学你哪里来的?我答新疆,那个声音依然热情,吆喝道,某某,你师妹来啦。紧接着围上来好几个人,有的帮我登记注册,有的帮我领凉席蚊帐。从没叫过师兄的我,面对英俊又斯文的师兄,羞于开口,默默地看着他们带我到宿舍,帮我打开水,帮我铺床。

……

我一直怀疑,自己那点智商都被记琐碎小事的记忆力瓜分掉了,说起细节,无边无际,一再忘记本来要说什么。好像,原本是想说,师兄师姐热情归热情,我想退学的心没变。

来了大约有十天,师兄师姐里,和梁师姐最要好。一天晚上,我约她出来散步。走到僻静处,我突然开始嗷嗷大哭,吓了师姐一跳。我哽咽着解释,哭,是因为想退学。师姐劝慰我的具体内容不记得了,大意是,先不要着急交学费,再呆两个月,还想走就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师姐是我最信任的人,换句话说,对我而言是一个新世界的全部。我当然听她的了。

后面的故事,就不用讲了。

怎么这么些年来,这个小故事就被遗忘了呢?其实今天想起纪录这个,是因为骄傲,为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叛逆可能。对于一个在大学期间没有谈恋爱过没有逃课过没有补考过的乖得不能再乖的学生来说,这是不折不扣的炫耀点了。真好。

还有一个原因,明天是梁师姐的生日。转眼,十年过去,她要奔四我要而立,我们都在那个命运交叉的小径迂回着。如果没有那晚的劝导,现在我的人生是另一种可能了,当然,也可能在另一个空间维度那是另一种现实。命运真有趣。

有人说,所谓母校,就是只许你骂不许别人骂的地方。深以为然。感谢我的师兄师姐们。今天是海涛师姐的生日,十一月是帮我打水的小丽师姐的生日,帮我铺床的大伟师兄也是巨蟹座——我在通过背诵生日显摆“不忘当日汉水舟中喂饭之恩”么?其实,忘记与否都不重要,等闲不变故人心,因为故人的心当年一片赤诚而当年已成历史,所以永远都变不了的。

(其实是想深思,深情,但手头还有书要做,难免心浮气躁,先这么着吧。匆匆。)